单身的派大星

icognito

弱弱问一句

出本子有人买嘛QWQ本子价格大概三十五RMB包邮。

里面是我自己的文章……懿元为主吧。每个故事里含点其他CP。

有一篇科幻。有一篇校园言情。有一篇关于历史的文章。有一篇师生。有一篇血腥一点的文章(类似汉尼拔的故事那种)我定的题材是纳/粹/猎/人。

我跟店家谈的是,A4开二百页,纸质量好一点成本二十块邮费十五。

稿子弄好后我把它给店家让店家印,我一次性付五十本的订金之后买本子的人付了钱店家会把买掉的本子数目*成本的数目返给我。不赚钱的QWQ。我只这一次能做自己的书。▶️是店家直接发货给买本子的人。

我个人不会搞排版封面,所以排版是WPS来弄封面可能要拜托店家啦QWQ他就是给我印个作者名字上去我也得接受QWQ。

本来是想过年再出的结果出了点小状况,今年的年关特别忙昂昂所以我得提前很多时间来完成这件事。QWQ。

想买的姑娘留个言。大概一个月后本子出来后店家会把本子发给你们。到时候你们付钱给店家就行。


本子试读 就是其中一个故事的片段QWQ是个开头

类型:幻想/历史

CP:懿元

司马懿第一人称。


古龙的咆哮响彻天际。

他总是问我我能看到他们国度的未来么。君主啊君主,我不是占星师我是个小侍从,我能做的只有带着刀侍您身侧。我不懂观天看相我只知道如何护您周全,所以请不要问我我无法作答的问题。

他是君主,整个国度的君主。不过这些并未被我放在心上,我只会以为他是我的君主。

那日古龙挥翼之声划破黎明,枯骨一般的高塔上君主张弓。疾风扯散了他银色的卷发扯得它们海波浪一般拂在他的脊背后方,五支箭矢末端卡上弦,他手臂上并不很明显的肌肉线条绷紧,盯紧那在灰暗的空中振翅高呼的古龙海蓝色的眸子瞳孔骤缩,五支镶着猩红色菱石的箭矢便冲向天空了。

站在他身后的我只看见他黑色的水袖被风冲击得旗帜一样地在腰身后方摆动。

古龙陨落天际,海洋一样的暗影坠落远山,血红色挣脱远方的云层爆炸一样地蔓延天空。

绮丽至极的色彩涂遍地平线。

他回头,看着右手握着暗色古刀的我萧索地笑笑。

无奈的欢喜,无从谈起的悲伤,面对消亡的淡然,好像还有些不舍?

“陨落都是对等的。”他的声音很冰凉,“它死去了,我也会死去。”

这是我梦中无数次出现的景象。

千年一轮回,度过那个思绪缭乱的一千年我又在人间见到了他。

他已经把从前的事情忘了,我却还记得他。

我不愿意承认我背着把吉他在世界里流浪的原因是为了增加遇见他的几率,可那就是事实,虽然我不愿意。

那是我的君主,我曾经的朋友,唯一能理解我的心的人。

我和他重逢那个日子很平凡,平凡到他向我走来在我的帽子里放了张面额很大的票子并且问我愿不愿意在他的酒店里驻唱时我几乎要下意识拒绝,太多人问过我那样的问题了。

“嗨,您的歌声很能打动人。”他说,“您考虑过在哪里安定下来没有?”

我只想在我的君主身边安定下来。

我抬头看他,向他微笑,那仅仅是礼节性的笑容。

等一等,我好像认识这张面容,这是我的故人的面容。那一瞬我愣在那里,“是你。”

“嗯?”他有点好奇地扬扬眉毛,“是嘛。”

我的流浪歌手生涯终于结束了。那天他坐在我身边的台阶上听我唱歌唱了一下午后我背着我那把墨西哥手工吉他跟他回到了他的王国。

“唱吧。我喜欢听你唱歌。”他带着我去到他的歌舞厅里。

他能听懂我到底在唱什么。

可是他不记得那些事情了。


他做君主时并不是个很像君主的君主。我被引到他身边做侍从时他还是个孩子,和乖巧没半点关系的淘气孩子。

哪一个阳光清透的日子里我走在两边立着柱子的长廊里,我的注意力全部在透过柱子的间隙透进长廊的阳光上,它们一道一道地呈现在我前方的空间里,空气给它们点亮得像水。

他就在走廊尽头的殿堂里。

没有人跟我讲他是那水汽氤氲的殿堂里洗浴。

那时他大概多少岁?我不太记得了,可能是十四岁可能是十五岁,反正还是个孩子。

他站在边缘生满晶石的天然浴池里一只手舀水一下一下地往自己身上倒。

那是我被晶石绊到跌进水池中站起身后看到的景象。

他伏进水中鱼一样地向我游来,湿漉漉的银色卷发铺在水面上漂散得像花朵。

他不介意和我有身体接触,游到我面前后双臂展开他抱住了我肩膀,“真是太好了。神明听到我的愿望了。”他笑得很开心,“所以神明送你来陪我。”

这是我出现的原因——他向神明许愿,神明创造了我来实现他的愿望。

所以我们之间的联结注定是无法消失的。

池水很暖,他的怀抱更暖。

“陪我洗澡。”松开我肩膀后他在水中起起伏伏,修长纤细的手指利索地解开我上衣的扣子,“我可以帮你涂乳液。”

纯粹的时光很快就过去了。


“你叫什么。”他问我名字,“不要艺名要真名。”在我身边坐下后他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并递给我一瓶瓶身刻满苏美尔象形文字的酒。

我不喝刺激嗓子的东西,可我也不想拒绝他,收下了他的善意后我把那深棕色的瓶子放在我身边的地面上。

“我叫司马懿。”我说,“我能知道你的名字么?”

“我叫元歌。”他顿了顿后盯紧我的眼睛,“你好像很懂历史和哲学。你的歌声能给人很多启示。”

“那不在我。我只是个见证者或者记录者。”我不想把我的曾经告诉他,及时他是我的故人。活在现在这样节奏很快的时代里他需要承受的压力已经很多了,我不想把那些故事告诉他再增加他的心理负担。那些拖累灵魂的东西我自己一个来承受就好了。

“跟我讲讲你的故事。”他笑了起来,“我想知道。”

“关于哪儿方面的?”

“爱情吧。”

“华夏之地上有很多个民族风俗里有殉情这一说,男孩女孩在树上吊死或者怎么死。那肯定不是所有人认同的做法——不然他们的民族如何繁衍?那是一部分情人的结局。无望的爱操纵了他们的灵魂,既然他们不能为爱而生那就为爱而死。可是真的值得这样么?”

“我不想听这个。”元歌温和地笑笑,“我想听关于你的爱情的事情。”

“我的爱人早就不在了。”转生之后的他不是从前的他了。我想只有从前的他能懂我的想法,“我和他像是兄弟,家人,朋友。”

-

夜露深重时他端着盏蜡烛来到了我的住处,黑色的纱衣下摆在风中肆意飘荡这让他看起来像个幽灵。

那时候他的领土已经很危险了。邻国的反叛者已经举兵侵犯他的领域的边境了。他向国王申请军队申请下来的军队没多少,花天酒地的国王不会在乎一个封地之王的领域的安危。

我抱着刀在门廊里坐着,听见他喊我名字后我懒懒地转过头看他,“这么晚了不睡觉?”

“睡不着。”他在我身边坐下,“我想坐你膝盖上。”

很多事情都是由着他的,我象征性地嗯一声后他很轻盈地起身,又侧着身在我怀里坐下。

“侵犯咱们边境那个疯子就快活不了啦。”他很疲惫,双手抱住我肩膀后把脑袋靠我脖颈处,“我会让他付出代价。”

我说不出什么。人间的事不能被我这种在世间游荡的鬼干预。这是我存在的必要条件。

我不能改变什么——如果那发生了我会完完全全地消失。

“这次回来之后能给我点奖励么?”他脑袋蹭蹭我脖颈,“我想要点儿东西,那点儿东西只能你能给。”

“嗯。”

第二天国王的派某位公主去和亲的消息就下来了。

他看完文书后一言不发地把那张写着旨意的丝绸撕成了碎片。

“公主要去那里……一定会在我们这里停留些时间吧,拿点儿补给或者其他的什么。”他有了想法,“这倒是给我行个方便了。”

之后我有段时间没见过他,公主的马车来到这儿后停了段时间,等它再铃铛清脆地响着启程时那里面坐着的人就不是那个可怜的公主了。只是那时我们谁都没有发现。

马车车轱辘叮叮咚咚地走了。

是位送饭的嬷嬷第一个发现端倪的。

那时车子已经行到敌国的王宫里了——一身华服的他走下马车,红色的面纱挡去了他大部分面容只一双清透的眼睛露在外面。

没有人起疑心。

那天嬷嬷给他寝宫送午饭时没有宫女来迎,喊半天门后嬷嬷就推门进去了。把食盒放到他经常待的侧间里后嬷嬷去他房间里喊他,掀开纱帘一看趴在被子里睡着的人不是他。

“司马懿——”嬷嬷吓坏了,跑到宫殿外喊了三声我的名字我出现后她跟我说了这事儿。

“小君主代公主去邻国了!”

我有点没搞清楚状况。

“快去帮帮他啊!”

这不是什么难事儿。我出现在敌国宫殿的屋檐上也就是两三秒之后的事儿,感知了一下我的君主的方位后我用幻术把自己扮成宫人向那儿走去。

一个闪身进屋后透过一张素白的纱织屏风我看到了他。

他坐在梳妆台边却不梳妆,或者说他没必要刻意装扮自己,他本来的样子就很让人喜欢。

绕过屏风后我看清了他在做什么,他握着一把小匕首在比划,好像是在找一下要了敌国君主的名的最合适的方法。

他看见我了,铜镜里有我的影子。他盯着影子笑笑。

“你不能做什么。”他含着笑说,“你只能是个旁观者。”

我不能影响到历史进程。我深知此。

“我不想你受伤。”我听见重重宫闱之外的军队烈马的嘶鸣,“跟我走吧。”

“傻瓜。”他微抿饱满诱人的嘴唇,“你觉得我真的算什么么?”

他是在自说自话,“我不算什么。”

行吧。我在心里叹口气,你要去把那疯子弄死就弄死呗,大不了到时候我用点法力保住你然后该消失消失。

“奖励可以现在给我嘛?”他说,“我现在就想要奖励。”

这是我第一次拒绝他的要求。

我什么都不说。你想要就活着回来然后问我要,别现在就让我给你。这对我来说不公平。

婚礼前段进行得很顺利。

他和陌生的男子走上祭台,他衣裳的下摆孔雀尾巴一样散在地上。

坏我们事的人来了,急匆匆地跑上祭台后他在那男人身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那句话隐身状态的我听得很清楚。

“这个新娘是假的。”

-

“能讲仔细点么?”元歌好奇地道,“你们是从小就认识还是什么?”












有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我不想现在就注册那啥商标号,所以我这个本子买的形式相当于是读者们给店铺联系然后直接付钱由店铺发货回家,这丫直接就相当于是读者自己印东西。

emmmm其实就是我懒。

莫得赚钱。

昂昂我问过店家了,就是印五十本然后本子成本大概十五块,二百页A4开,封皮是铜皮纸(这玩意是啥我没搜狐到)邮费十五。纸质量再高一点就三十五左右。

故事集。

全部是懿元。各种风格的故事。

莫得有辱斯文的情节。

……我下午把第一个故事写写放上来让大家感受下。

有意愿买的姑娘!咱们私聊!


图片是本子开头。

本来是打算以后再出的。咳咳,计划赶不上变化,还是早点搞完比较好,本来是打算一个本儿几对儿CP结果发现我好像不太搞得来?(其实就是字数多了怕本子里装不下)我给店家说是二百页儿然后店家说给个铜皮纸封我说封面我自己搞,然后店家说OK。

印书的店家说一本儿成本十五,一次印五十本大概一本成本十五,然后我说纸质量高一点,所以到时候价格可能高点儿。加上邮费不会超过三十五的。

昂昂封面啥的还得自己搞。有小伙伴原意帮我画稿子啥的我会愿意给酬金!昂昂画风嘛……我没想好,到时候私聊?

……外面逛了一圈后决定自己做封面

别问 问就是因为太太们的画风过于正常不适合我的本子


真实的故事

A:你再打我是小狗!

B(扑过去拿手轻打A):汪汪汪。

俩大老爷们真的好么?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成熟点……但是真的好可爱啊。


把司马懿抱在怀里蹂//躏什么的想想就激动

(变////态发言)

捂脸。

妹子看过来!

尼玛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

灵感来自某个造娃的人。

这天我去收快递。

快递大哥眼神很奇怪地看着我把一大盒子放我手里,“确定是你的?”

咋不是我的。上面印个派大俩字儿。

没错,我是派大。

收下快递后我翻看了下包装。

尼玛上面印着cq娃娃两个字儿?

靠,尼玛,劳资买的啥啊这是。我赶快打开手机翻我的快递记录。我发誓没有买cq娃娃这种东西。

艹。我发现我只买了个王者荣耀司马懿的布偶没买啥cq娃娃。

我有点疯。

联系一下发货的厂家:那啥,你们发来个布偶,包装盒上印个cq娃娃啥意思啊。

厂家理直气壮:cq是指里面塞了为了防止娃娃在运输过程中受损的充/气袋,娃娃是指被充/气袋包着的那个娃娃。

我:……

我:……你这让我的名誉有点伤啊。

厂家的手造小哥哥:我补偿你一下?

我:我这两天放假没人陪我玩你把自己邮过来陪我玩玩?

厂家的手造小哥哥:额,这个,有点困难嗷。

我:那你帮我写高数作业。不帮我写高数作业我就给你差评。

小哥哥元歌:你地址给我我今天晚上就坐车过去。

唉。啥屁事儿。

我拆开包装。

里面一堆充/气袋子里有着一只小布偶。

帅帅的,萌萌的,摸着像棉花糖。

我收拾收拾东西后就去回自己的小房间里写作业了。

我的手机和我的布偶都被我放在沙发上。

写作业写到睡着后被敲门声吵醒。

我出去给他开门。

“嗨?”元歌抱着个小箱子站在门口可怜兮兮地看着我。“能报销路费么?”

“……你打哪儿来的?”我揉揉眼睛,“你长得跟王者荣耀里的元歌一样。”

“我就是元歌啦。”元歌低头,他好像被我盯得有点害羞,“二次元的钱不好赚所以我来三次元赚钱啦。”

“还能这样?”我请他进门,“你要喝点水么?”

“额?不用啦。”他拘谨地在沙发上坐下,沙发没有下陷,额,我信他是走二次元来的了。

“那你就?不吃不喝么?你咋过呢?”我有点想不通,“你是需要修炼么?”

“不是啦。嗯,这样讲吧,二次元的人类是三次元人类的喜欢化出的灵物,所以只要你喜欢我我就是存在的啦。不需要别的什么。”

他解释了半天我才懂。

“好吧。”我在沙发上坐下,“那我们一起玩王者荣耀?”

“我不会玩。”元歌说,“我的战绩都是诸葛亮周瑜司马懿孙策带我打出来的,四神带一坑,他们四个水平都达到星耀才带得动我。”

“……比我还坑啊。”我拿起沙发一边放着的娃娃,“这个好可爱。”

“谢谢。”元歌笑起来很好看,“我给司马懿做了两套衣服呢。”

“这是司马懿?”我艹?被我刚刚拿在手里狠劲地抓着撸的东西是司马懿?“咋回事儿?司马懿不能和你一样化成实体么?”

“他修的是鬼道,鬼道的修者化不出实体。”元歌无奈道,“所以我只能做点东西让他的灵魂附在上面了。”

“那你这是把司马懿卖给我了?”我端端正正地把那娃娃放沙发上放好,“要不要给他上柱香啥的?”

“不用的。”元歌垂下眼帘,“他喜欢不被打扰。”

“嗷。”

“那啥,还有一件事。”我盯着元歌精致的侧颜盯了会儿忍不住问道,“可能有点冒犯但是我还是要问。”

“没关系。”元歌没有要隐藏什么的意思,“你可以问。”

“你是不是喜欢司马懿?”我豁出去了。

“额?”元歌表情有点不对,“我们的事情已经传到三次元了么?”

“昂其实也没啥,就是我们腐女在瞎意淫,可能是因为你和司马懿的看起来挺搭的吧。”我解释给他听,“就是觉得你们俩比较有爱?”

“普通朋友而已。”

“哦我还有机会?”我说,“我还能忽悠司马懿待在我家让他给我写高数作业?”

“……你不是应该拐诸葛亮么拐司马懿干啥啦。”

“诸葛亮比较难相处吧,”我说,“我又没有爱因斯坦的智商。”

“不能那样说啦。”知情人士元歌笑得很温柔,“和诸葛亮搞好关系很简单的,六字箴言送给你,吹亮亮得亮亮。”

“那赵云……”

“这个我也不清楚啦。”

小伙伴泥萌们帮忙转载一下 !!!派大星感谢尼萌!!

三笑徒然³:

聚众吸懿——司马懿20cm娃贩售计划
懿哥众筹出道第一步——
群号:696130961
你不来,我不来,懿哥何时能出道
想要拥有一个可以抱在怀里/自由换装的懿哥吗,加群!!!!

稿子不可以用!!!!不可以用!!!!特别强调!!!!!

人生入戏/曜白1

练习生东方曜&大佬影帝演员李白

东方曜不想要名誉啥的只想要李白。

李白很逃避东方曜对自己的感情。

李白面对东方曜从来不能像面对高清摄影机一样游刃有余。东方曜比所有人都了解他,了解他的坚持了解他的软弱。

去加州西海岸取景,东方曜给了算计行程的人好处让他只订一间客房。“一间足够了。”他把支票递给那计划行程的姑娘,“多留点钱租拍摄装置吧。要最好的拍摄装置。”

算准了李白不会让他另找地方住。

从李白手里抢过皮箱他看着李白露出少年人特有的微笑,“偶像不用做这些事。”他说,“您应该好好休息。”

卧房里的床他和李白一人一半,李白洗完澡裹着浴袍出来后走到床一边坐下,床那边是盘腿坐着的东方曜床这边是安安静静地抱着大厚本书坐着的李白。东方曜不说什么李白也不说什么,后半夜就不是这样的了。东方曜只是装睡李白在他身边时他从来睡不着,心底名为欲望的那只怪物肆无忌惮地叫嚣要不惜一切代价得到那个星光一样纯粹的人。他侧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两三点了李白终于看完书了。要关灯,瞥见随随便便躺在床那边的东方曜,把书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关灯。这并不是结束,他慢吞吞地挪到东方曜身边扯着点毯子给东方曜盖上。

“不要走。”浓稠的黑暗里东方曜在李白俯下身那一刻伸手臂揽住了李白肩膀。“我已经整整二十七天没抱过你了。”

他知道李白身体敏感的地方,翻个身把李白压在身下——李白没有反抗,他没办法反抗东方曜——腰部特殊的地方被东方曜摁住他稍微动一下就会感觉很奇怪,他们不是情人可是却做着只有情人才能做的事,东方曜俯下身咬住他嘴唇。

少年尖尖的虎牙扎破了李白嘴唇可是他就像没有感觉到一样还在几近疯狂地舐弄李白的嘴唇。

他很懂李白对自己的接受程度,所以他没有做到最后一步,把脑袋靠在李白肩膀上他安心地闭上眼睛,“明天也不要逃。”他嘱咐李白,“我喜欢这么做。”

无关潜规则无关任何外物,东方曜只是为了李白,名誉财富或者其他的什么,那些东西跟李白比起来不值一提。

一夜无梦地睡过去了。

李白醒来时原本睡在他身边的人不见了。

东方曜?他猛地坐起身,他在哪里?

他栽在东方曜身上了,东方曜让他担心了。他明白他对东方曜有感情了。

薄情如李白。逢场喜怒哀乐全是作戏。他演戏时有谁看出来他是在演戏?

东方曜是和他对等的好演员。他演戏都是为了陪李白他的戏都是为李白演的。

“只有我们是对等的。”他懂李白在想什么。

“只要你想我会让你名扬四海,你可以站在世界的聚光灯下听所有人为你喝彩,在哪里你都会是闪耀的——全世界的明星。”

他这么告诉李白。

李白沉默着摇摇头。

他给李白准备好了早餐。

李白收拾好自己后才离开卧室。他不想让东方曜看出些什么来,“你约了几点的车?”他问东方曜。

“十点。”

东方曜推着明晃晃小餐车从小厨房里出来,“无脂牛奶还是低脂牛奶?蛋包饭还是三明治?”

这是一种心理暗示,他的餐车里只放了全脂牛奶和一个培根鸡肉卷,他知道李白肯定不会选他说的那些食物,所以他准备的全脂牛奶和鸡肉卷一定能派上用场。

他把李白的性格摸得通透,坐在李白对面看李白慢慢喝掉一杯营养素被细致地搭配过的全脂牛奶于他而言是一件很快乐的事,因为那里面的营养素是他花了很长时间才配好的。

死审 飓战 额写完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神明的寿命很长。

人类的寿命很短。

人类有大部分神明没有的东西——那是一种类似于温柔的感情,它和眷恋很像,它比温柔甜美。

人类的死神是不经意间知道那种东西的。

“被爱是一种很美好的感受。”死神牵着审判的手走到顶部是半圆形的窗子前,“你陪我看会儿雪花吧。我喜欢雪花,它们是天地之间最干净的东西。”

审判摘下身上的狐裘给死神披肩膀上,“好一点了么?”

“很暖和。”死神痴痴地仰头盯着天空看,凝着一层霜的眼睫微微颤抖,“你会给其他人类披上你的披风么?”他抽出右手拽住身上狐裘的一角。

“我身边的人都能照顾好自己。他们不会在天气很冷时穿薄衣服。”审判笑一下,“你应该多加点衣服。”

“其实对我来说都一样,”死神转过身看他,“我只是感觉到冷,我并不会因为寒冷生病或死去。”

“你不喜欢寒冷。”审判伸手揉揉死神的脑袋,“你喜欢温暖。”

“嗯。”死神点点头。

“我从未品尝过人类的嘴唇?”他左手握住审判的手,“允许我一次可以么。”

人类的嘴唇也是温暖的。

审判没有说可以也没有说不可以。

雪白贝齿轻轻咬住审判下唇粉嫩的舌试探性地蹭着那块软肉,见审判只是闭上了眼睛死神索性吻住他嘴唇。

“你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后退一步后审判睁开眼睛很平静地看着他。

“恋情。”

“不,这只是亲吻。”审判说,“你只是在模仿恋人们。”

“和我去人间走一程吧。”审判抬手接住一片从窗子里飘进来的雪花,雪花在他手里存在一秒就消失不见了,死神愣一下,他明白了点什么。

可是他还是毫不犹豫地说好。

离开了只有风雪的城市,审判牵着他的手带他去了很多地方。

他对审判的眷恋多一分他的灵魂就轻一分,当他明白爱到底是什么时他已经爱上带他走过千山万水的人类了。

最后一晚了。

他端着蜡烛走进审判的房间。

“可以陪我一会儿么?”他走到审判的床边,光亮如豆的烛被他放在床头柜上 ,“一会儿就行。”

“你知道如何让神明陨落吧……只是你一直没有动手。”

抱着本书坐在床上的审判没有答话。

“别看书了。”死神在他身边坐下,他一举一动都优雅至极,以至于他扶着审判膝盖打开审判双腿时审判并没有多大感触。

“可以么?”

趴在他胸口的死神轻声问。

“如果不算亵渎神明的话。”审判揉揉死神额发,“可以。”

“是我亵渎你。”死神吻住他嘴唇。

和人类的情欲之欢是禁忌。

触碰了禁忌的神明的灵魂会被上神打碎。

在那小家伙儿完事儿后趴自己怀里睡了去后审判心疼地亲亲他脸蛋。

想到这小家伙儿可能再也醒不来了他胸腔里某一块就撕裂般地疼。

这当然不是最终,最终的故事是神明陨落成人类,人类被审判带回家中。

中土之国的风雪在死神陨落成人类那一刻消失。

审判心不疼了,腰疼。

全剧终。

@夏暮


突发灵感 我回去就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