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派大星

_(:з」∠)_

LOF你再针对我我t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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懿元友情
亮统爱情
懿乔亲情
LOF你吞我的评论就算了你TM还吞我的搬运工的评论你想被☀️是吧
就几句亮统车 你还吃 明天我就让你吃个够……

【异类】3

第一二篇叫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我并不知道昨天晚上的我在想什么)……第三篇就改名啦/白起嬴政即将出场/元歌只是比较自我放逐并不内啥(这个形象和于麦田里的守望者有那么一点点关系)/李元芳和狄仁杰后期有互动/司马懿和元歌是先有肉体关系后有爱情的,这是老早之前的事现在他俩相当于没有实名认证的情侣/诸葛亮下一章出场这货是个卧底/赵云是黑道头子知道诸葛亮的身份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铠约会有一丢丢……我想把威尼斯情郎里的铠约的戏在这里面补一补/


钟声敲响六下后司马懿可以下班了。

他收拾好东西后并不着急着回家,他想去找元歌和元歌说会儿话,元歌是他认识的人中唯一一个愿意理解并且又能理解他话的意思的人。

他把耳机带上,然后打开元歌今天传给他的视频,把视频调成自动播放,然后把手机塞回兜里他就只想听元歌的声音。

整集游戏的台词已经被元歌修改过了,原本中规中矩的台词被替换成了听觉冲击性极强的曲配词,或清新或明艳或跌宕起伏或悠扬婉转,这使司马懿联想到夏季不定期的雨水,没有人知道它下一秒会怎么样,它无论怎么样都能让人浮躁的心平静下来。

他走出电梯。

他坐进车里。

他把车开到一层三层小楼外面的白色栅栏边。

大红色的天竺葵在风中朝走下车的司马懿点头。

耳机里的声音逐渐变调,压抑着的甜腻的喘息声让司马懿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他关掉视频。

那种东西对他来说几乎没有吸引力……对他有吸引力的只是元歌的声音,元歌无论说什么都能让他感到安心。

六点半了,元歌还没回来。

司马懿慢吞吞地在小楼一层的台阶上坐下,然后摸出手机给元歌拨电话。

电话接通后那边传来的狂乱的舞曲声让司马懿皱眉,“你在哪里?”

电话被挂断,随即短信发过来了。

司马懿推开乐馆的双层门时元歌就坐在舞台边缘一枚一枚地解黑色长靴上的按扣。

卷发的美少年安安静静地坐在布满黑色的玫瑰花瓣和面额很大的各国钞票的舞台边缘,他一条腿蹬在台上一条腿垂在台边,在把蹬在台上那条腿上的长靴拿掉后他把它放在身边然后去脱另一条腿上的长靴。

就好像刚刚手机里传来的群魔乱舞的音乐是幻觉一样。

等他站起身时全身上下就只有一条深色短裤和镶着深蓝色钻的装饰领子了。

司马懿从来都不问傻逼问题,他没有说你怎么会在这里或你为什么做这个,他走到元歌面前后只说你要不要回家。

“我答应狄仁杰给他的小朋友帮忙了,所以他把酒店顶层包给我算我的报酬,我必须在这里住到我把案子结了。”

“什么案子?”

“没什么,我们去楼上吧,我想和你喝一杯。”

司马懿听他这么说后很认真地打量了他一番,“你穿成这样的话恐怕不行。”

他脱下外套把它披在元歌肩膀上。

“我是说我们去房间里,那里不会有其他人,”元歌跳下舞台,赤着足站在地面上后他走到司马懿跟前抬头献吻,“就我们两个。”

司马懿怎么也想不到乘了私人电梯到了顶层的套房里后元歌把一组卷宗丢在了他怀里。

他习惯这种事了……

那身材细瘦的人走到放着托盘和各色各样的酒瓶的长桌前自顾自地倒了酒喝。

“十年前有这么一件事,咱们这里的监狱里一个囚犯在他的囚笼墙壁上刻下了预言,预言杀戮会在这座城市里生根发芽,最初始的恶来源于爱,接下来的恶生于人之灵。那位伟大的预言家在刻下了那一整墙壁的诅咒,咳,可以这么说,在那之后他越狱了,没人知道那是怎么回事,狄仁杰派给我的任务就是让我找到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那种,因为他的预言成真了,杀戮已经生根发芽了。”

“你怀疑有些事情是那逃犯策划的?”

“嗯,这么形容吧,他的诅咒里,第一是用阿尔法代表的,为首的可怜的人的死是因为无法和爱人结合而对自己犯罪……我见那人躺在停尸房里的样子了,他后背写有一个阿尔法,如果是他自己写的话恐怕写不那么端正。”

在他把一小瓶烈酒喝下后司马懿拿过了他手里的玻璃杯,“差不多就行了。”

“你不来点么?”

他开了瓶葡萄酒后把在金色的灯光下晶莹的瓶口抵在同样晶莹的玻璃杯杯口,深红色的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注入杯里杯中的液面缓缓上升,“如果你是吸血鬼我不介意你喝我的血。”他微微笑一下。

他眼睛里仿佛亮着星星。

“……不是很懂你天天在想什么。”司马懿在元歌把酒瓶放回桌上后把杯口凑近嘴唇。

“要吃点其他的东西么?”

元歌在白色的花纹复杂的椅子上坐下,慢慢拉下身上司马懿的外套拉链,又把双手背在脖颈后把装饰领子解掉放在桌上,“来吧。”

这种奇怪的开头并不影响他们的心情,他们的肉体关系如此特别,元歌需要司马懿只是给乏味的生活加点乐子,司马懿陪他自我放逐只是因为元歌想要。

在元歌面前半跪下身把嘴唇凑到元歌胸口处他含住他胸口前那点细细舐弄。

“会有犯罪的感觉么?”元歌抱着他的肩膀把白净的下巴抵在他额上,“会想把我吃了么?”

“还不至于……我是第几个被你哄到床上的?”

“第一个。”

元歌安抚他似的手贴着司马懿的脊背顺下去,在司马懿抬起头后爱怜地垂下眼帘去吻他,“以后你就会明白为什么了。”







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2

啊啊啊啊啊这个喘为什么这么好听啊啊啊。

他故作镇静地看元歌一眼,“这种事情我了解得不多。”

“哦。”元歌点点头,“那你还要继续看么?”

“……”司马懿还没缓过来,只能表情僵硬地摇摇头,“你为什么做这个?”

“是爱好啊。”元歌笑吟吟地低头看着司马懿,“你好可爱。”

“啥?”司马懿懵 。

“你脸红了。”元歌点点自己脸颊上的酒窝,“好可爱。”

“超卡哇伊的哦。”他看司马懿整个人的气场不对后又补了一句,“没有讽刺的意思啦,就是觉得你可爱。”

他和司马懿认识三年了,第一年时司马懿以为他是个画风清纯可人的男孩子;第二年时司马懿以为他比起其他男孩子来说就是开放了那么一点点;今年他……每次和司马懿见面都能刷新司马懿的对他的认识。

元歌揉揉眼睛,他实在是困得受不了了,“我能在你这里睡一觉么?”

“好。”司马懿看一眼自己身边的沙发,“我给你找条毯子去。”

“不用。”元歌在他身边坐下,“你别动,我要枕你肩膀。”

基本没什么用的心理医生是个很棒的犯罪心理分析师。

一身银色小西服的女孩走下车后把车后门打开,倚在靠背上的清秀少年已经睡着了。

他轻轻的呼吸声让大乔有点不忍心叫醒他。

远处有汽笛声在响,大乔回头去看,是市二局的警车在向这里驶来。

汽笛声吵醒了少年,少年打个哈欠,“到地方了?”

“是吧……”大乔还在看那向他们急驶来的车,“我们换个地方停车?”

元歌揉揉眼睛后往大乔身后看,接他的车已经来了,“嗨,就在这里就好。”他走下车后伸个懒腰,“我的伙伴们来了。”

“什么?”

“市公安队。”他向那黑蓝色的轿车扬扬下巴,“那就是。”

有人死去了。

需要有人根据案发现场遗留的痕迹来对整个案件作出判断。

李元芳带他走进郊区的林丛,在那里一座小木屋缄默着站立着。

李元芳扶着门把手为他打开了门,走进去,元歌深吸一口气,在时间里沉淀过的淡淡的腐烂的气息让他有点反胃。

李元芳嗅不出来这里盘踞着的死亡的味道,他和大多数人一样无法识别这种气息,此时的他双手托着一小台宝丽来相机,那是狄仁杰从海外市场上淘来的珍惜古董。

“死者是男性还是女性?”他并没有回头,他问站在他身后的李元芳,“年纪?”

“男性,二十七岁,死了一天就被给他送牛奶的牛奶工发现了。”

元歌扫一眼地面,蛛网和灰尘一层叠一层,这里很久都没有人来了。

简单的装潢被灰尘涂满,暗红色的沙发上隐约有几缕银灰色的头发,放置着小型盆栽的窗台上有几划痕迹,叶片形状的吊灯上用灰色的丝带吊着一枚坠子。

“死者的发色?”

“金色。”李元芳拿着台相机给这里一些标志性的装饰拍照。

他给小柜子上的沾着暗红色的干裂的红色颜料的茶杯碎片拍照,他给写着不知名的文字的墙面拍照,他给一幅画着一个女人和一束白色花儿的油画拍照。

闪光灯在这幅油画上打了三下后元歌突然想到了什么。

“咱们这里长苹果花么?”元歌走到矮他半头的初出茅庐的小警官身边扶住他肩膀他解释给他听,“这画上的花是苹果花。”

“嗯?我不知道哎。”

“这个不是很重要。”元歌看他一眼,他映着点影翳的海蓝色眼睛让李元芳有点分心,世人总会被美丽的事物吸引,这不是李元芳的错。

李元芳又听不懂他说话了,他伸手挠挠后脑勺,“你想说什么啊?”

“这大概是我们的契机。”元歌见他犯迷糊的模样可爱下意识伸手刮一下他鼻梁,“它能告诉我们很多……这里住过的人好像爱过一个他深知他们不会有结局的人……白色又是被用在葬礼上的悼念的颜色,代表悲伤……因为那束苹果花不是连在树上的所以我们可以确定它是用来悼念什么人的,它旁边的女人很能说明一切……”

“啊?死者和一个女人?那个女人还死了?”

李元芳眨巴眨巴眼睛,这心智单纯的小警员当然没有往最关键又最能体现人性的地方想。

“她是怎么死的?”

元歌偏一下脑袋顺便用手横在自己较正常男性稍显纤细的脖颈上,“她是被谁杀了的,她又被埋在哪里?”

这并不来自那副油画,这是元歌根据他在这间藏着秘密的小屋里嗅到的气息后想到的。

“你就这么确定?”李元芳有点不太相信,“你别骗我。”

“不骗你。”

元歌伸手指指远处的沙发,“那上面有头发,”话罢便走到沙发边用手指挑起一小束灰色的长发向李元芳悠几下,“我觉得咱们这里会留长发的男人并不多……而且画上面画的也不是男人,所以我说是个女人。”

“你为什么说她是被人杀死的?”

“因为……”元歌弯腰捏起一束粘带着点干枯的东西的灰发,它整个被元歌拿起来时和它铺为一片的灰尘被它牵动,丝丝缕缕的灰尘飘起,元歌轻轻吹口气让那上面的灰落一点,“这玩意挺整齐的……只可能是和那位姑娘的头皮一起落下来的。”见李元芳表情有点不对后他就没再说下去,他可不想李元芳因为这个再对他有看法。

“后来头皮腐烂掉了?”李元芳颤抖着声音说,“就剩下这东西了?”

“对啊,给虫子吃没了。”元歌手一松让那染着灰的长长的灰发在重力的效果下飘落,“她是个长发姑娘,她的鼻息还在这里,她好像在说什么……你带我来的原因是什么?狄仁杰外出办事?还是其他的?”

“他说他看不懂这个案子,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那个男人死得那么突然,好像就是打开了这里的门,然后躺在门口,没有人和他有恩怨,他也有足够生活的资金,他把什么都忘了,吞下了氰化物他在门口拽住了死神的手。”

“有没有见到他和什么人在一起过?我的意思是他有没有情人?”

“没有人知道这个,不过法医在他背后发现了希腊字母阿尔法,就一个,半黑不灰的字,好像是用马克笔写下的。”

“哦,是么。”元歌扬扬唇角,他好像在笑,又好像在嘲讽什么,反正李元芳堵不懂他的表情就是了。

“是个开始。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元歌眯了眯眼睛,在走到李元芳身边后他用那只没有碰灰色头发的手的食指点在李元芳心里写了个白特,“我们要不要再等等?等白特出来我们再考虑怎么办。”

“什么意思?”面前猫儿似的眯着眼睛笑着的清秀小哥哥着实让李元芳感到畏惧,他的微笑让李元芳想到从腐烂的尸体里生长出来的苍白的玫瑰,纯净又带有无量的诱惑惹人想要采拮捧在手心里亲吻亵渎。

“就是让死去的人来引导活着的人。真相在那永远无法开口说话的人心里。”

“不行吧,不要再让人死去了啊。”李元芳比元歌清醒些,死亡对他来说不是可以当做美酒细品的东西,他的价值观偏向普罗大众,他在乎任何人的生命。

“也成,”元歌左右动动眼珠,“你喊人过来把这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挪出去,然后查查那里面放的有姑娘没有,如果没有,就把这里的地表挖开,我能确定有东西销蚀在这里了,就像水分一点一点从杯子里蒸发那样,水没有了,但杯子还在,那上面有水的味道,把杯子找出来不要再让它上面染着的水滴的味道让我感到不高兴。”

“你的想法呢?你从这里分析出了什么呢?”李元芳在小本子上记下了元歌的要求后问道。

他的眼睛像是洗过的紫葡萄。

这么一双眼睛里映上自己的影子是不是不太好?元歌腹诽狄仁杰这货还是不了解自己。

他了解自己的话就应该不会让自己协助李元芳办案了。

他是个非常优秀的犯罪心理分析师,但绝对不是个能把学生教好的老师。

屏住呼吸了两三秒后他说,“死者是想要他和被他铸造在这里的姑娘永远在一起。”

“他爱她就像爱自己的生命那样,他决定放弃自己的生命时也就决定放弃她了,不过他没有放弃对她的爱。”

有点听不懂他说话的李元芳点点头。

“打个比方,我嘴上涂有口红,我用杯子喝水,嘴唇沾在杯子上了那不就是红色的么?你见过的。”他伸手点点自己嘴唇,“那只能是个姑娘,涂口红,他喜欢她,所以就想保留她用过的杯子的印象,只是印象,因为口红存不了多长时间,他就想其他办法了,那红色的东西是被他画上去的,他想还原一种印象。”

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报告单

设定:司马懿是某品牌的服装设计师,元歌是个半职业的心理医师。

司马懿有点丧气,和喜欢的人在一起时心思极其细腻,很有气质的艺术家。死黏人粘死人,不开心时特别病娇,会闹会跳想着办法就把那谁办了哼哼哼那谁你跑不掉的。

元歌一活波可爱的小宅男……腐得无可救药,网瘾深重,老司机,网络腐/文作家,偶尔画本/子,诸葛亮是其驾校教练(你懂的),对可爱的事物无免疫力,路痴,常年靠打出租找目的地……不会做饭但是对味道很挑剔……偶尔女装赚粉丝……

诸葛亮是某艺术学校的学生,兼职模特,某次在网上放内啥图片时被元歌粉,然后就愉快地带元歌开车带元歌飞……其实为人挺正,就是有点愤世嫉俗,最开始和赵云是相互diss关系……死傲娇的心谁懂。

/

“我很清醒……我是没有结局的人,所以我从没期待过什么。”

司马懿抽口烟,又缓缓吐出烟气,比周围皮肤颜色深一点的眼帘垂一下他把烟摁灭在水晶烟灰缸里。

“你很痛苦。”元歌说,“你想要结局么?”

“我不会有结局。”

面容俊美的男人有气无力地陷在深黑色的沙发里,坐在他对面的元歌好奇又怜悯地打量着他,他暗色的嘴唇很饱满让元歌很喜欢。

“就是说,你也想过,对么?”在司马懿抬眼看元歌时元歌明白了他心中所想,“你想过有一天像个普通人一样,嗯,我是说,你想有那些你没有的东西是么?”他斟酌着用词,他不想自己的话伤到他。

“是,想过。”

“问个和主题没多大关系的问题,可以么?”

“请吧。”

司马懿在很认真地直视着元歌的眼睛,他锐利的目光让元歌有点心虚。

“你有喜欢的人么?”他小心翼翼地说。

司马懿愣一下,午间的风在这一刻从窗子里溜进房间里,白色的窗帘的一角被牵起又落下,元歌垂落在肩膀上的卷发散一散。

“有。”司马懿苦苦地笑一下,“那是在我没长大的时候。”

“我知道了。”元歌点点头。

在他的小助理把元歌请来之前他在办公室里因为一点小事大发脾气,发完脾气后冷静下来想想发脾气的原因他有点吃惊——他心情不好的原因竟然是在那之前前一天他比较喜欢的一位女性员工向他请了产假,他笑着批了她的假期在心里恶狠狠地斥责她丈夫(事后司马懿还为此愧疚)……他不想那眉眼有些像他妈妈的女人离开他的时间过长。

“我该离开了。”嘱咐过司马懿用点安神药元歌翻开袖口看看手表他跟司马懿说他再晚点走就赶不上车了。

“下午有事?”

“没。”

“你再待一会儿吧。”司马懿并不想让他离开那么早,“等你要走时我让大乔开车送你。”

“我有点困,昨天晚上玩游戏玩得有点晚……现在想回去碎觉……”元歌越说声音越小,他有点不敢看司马懿的眼睛,他觉得司马懿的丧丧的样子很吓人。

“什么游戏?”司马懿有点好奇,他眨眨眼睛瞅着元歌,“你还玩游戏?”

“我玩游戏怎么啦?”元歌不爽,“你怎么跟我哥似的,一听我说游戏反应就很不对。”

“英雄联盟?”

“……手残不会,接着猜。”元歌把急着回家睡觉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一提游戏他就兴奋,“给个提示,游戏的主人公是几个长得很漂亮的男孩子,单机游戏,有剧情,选择的不一样结局会不同。”

司马懿挑一挑左边眉头,这……恋与制作人?

“恋与制作人?”

元歌摇摇头,“嘻嘻,”他很开心地笑道,“恋与制作人里面可没有那什么剧情。”

“哪什么剧情?”司马懿听得一头雾水,“啥玩意?”

“就是……”这么一问元歌还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是……内什么……肉肉啊。”说完最后一句话后他用右手捂住嘴唇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

“所以是什么游戏啊?”司马懿一脸懵逼道。

“……花町物语。”元歌兴奋地站起身走到司马懿面前把自己的手机里的他录的花町物语的视频给司马懿看,“我昨天花了好长时间才给那段床/戏配上喘耶。”

手机屏上超大尺度的画面让司马懿有点懵逼。

元歌给他留下的印象崩了。


我还想写车 我想写云亮 写车比看车嗨皮唉(新发现)

得了便宜卖乖的温良攻君

身体比嘴巴诚实的傲娇受受

造车造车/文什么的以后再更新吧先让我沉迷一下造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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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挥一下……就是亮和云内啥然后亮拳头打着赵云胸口说不要…禽兽啥的然后就进去了?


王者荣耀

内啥 你懂的 往下看有惊喜

懿元/亮统 3P 注意避雷 有口X  dirty words 只元歌是受受

啥都别点我已经给LOF搞/萎/了

留个评论吧QAQ跪求评论
跪求评论!小阔爱们吃完粮留下评论再走QAQ……(泪眼婆娑)

我决定放飞自我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kerkerkerkerker啦啦啦啦啦啦

总于木有自我了嘎嘎嘎。

搞一个奇怪的东西。

节操残满地伤你的笑容已发黄~


【绘时之殇】



枯死的叶片坠落地面发出的绝望的响声是干涸的秋天最脆弱的无奈。

司马懿坐在街角的长椅上等车,在秋风掠过这里两三阵后他也只是脸庞边的碎发动了动,他要坐的车没有来,他只能那么等着。

盯着面前道路上的车来车往各种车辆混浊的颜色转瞬即逝,他突然无端地生出一种期待来,这种期待在元歌从他身后捂住他眼睛时得到应验。

“别闹了。”他握住元歌暖暖的手,他的手很冰凉。

绕到司马懿身边去,“这个给你。”他取下身上的挎包拿出一只泡着各种各样的花朵的玻璃瓶塞司马懿怀里,“我自己做的,放心食用咯。”

“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把扯过元歌的手把它们覆在瓶子上又用自己布满伤疤的大手包裹住元歌的手。

“想着回家呢结果逛完书店走路上看见你了,就跟过来了。”

-

“你不应该这个点来我家,你并不很了解我,你不知道我可能会对你怎么样。”

“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

天晚的时候把皮囊漂亮的少男带回家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可是他又别无他选,他让元歌回学校元歌微蹙着眉头不高兴地跟他说这个点已经静校了没办法回学校。

司马懿感觉又有事找上自己了。

元歌没其他地方能去,又是自己惹得他没办法回学校的。

司马懿说要不我去附近酒店给你开间房你住一晚然后明天早上回学校?

路灯下站着的他们相顾无言。

冰凉的灯光洒在他面前的人的面庞上,本就白皙的皮肤被淡银色的灯光染的几乎透明,司马懿看见元歌的眼睫轻轻抖着,可是身边又没有风,在元歌把手挡在唇前闷声咳两声后他明白过来,撩开元歌额前碎发手掌覆上元歌的额头,微烫的触觉让他有点慌。

“发烧了。”他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在把风衣扣子解开后他用风衣给元歌裹身体,肢体接触让他能感觉到元歌身上的衣服很少,“今天天这么冷怎么不多穿点?”在元歌把袖子穿进袖筒里后他给元歌扣好扣子,“先去医院吧,我家里没药。”

医生开完药后他打了出租带元歌回家了,元歌那副病弱的样子让他实在不忍心把他丢酒店里。

“医生说是冻得了,”司马懿拿着杯热茶从小厨房里走出来,走到桌边拿起医生给开的药单手撕开包装把它倒进杯子,“趁热喝了。”他走到元歌身边坐下把杯子递给他。

“唔……”元歌瞟一眼手里的杯子,“我不想喝。”

司马懿当然不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良药苦口利于病啦,喝完睡一觉病就好啦。”

“你喂我。”元歌偏过头没精打采地看着司马懿,“不然我不喝。”

“……”

就在司马懿慢摸到起桌面上的蓝色小碟子里放的勺子时元歌拽住了他手臂,“不用勺子。”

“嗯?”司马懿一脸懵,不用勺子那用啥子?

元歌的手被司马懿的风衣袖子盖得只剩下手指露在外面,他用手指碰碰司马懿的嘴唇,“用这个。”

还有这种操作?

不过他立马就不犹豫了,元歌压抑着的咳声让他心一软。

【未完待续】


停更几天

颓废几天QAQ八月二十号可能会更新